这张网揽住他们所有的过往,形成一道旁人无法插足的屏障,不管自己和温清漪认识多久,都不可能打破这道屏障。
这是他和谢铭洲的区别,或者说是谢铭洲和其他人的区别。
雨逐渐变大,落在前照灯前可见清晰连贯的雨丝,又细又密。
“那就是谢铭洲吗?”宋承君终于出声打破沉默,敲打在前窗上的雨声杂乱无章,听得他越发如坐针毡,必须得说点什么。
温清漪方如梦初醒,“嗯,是他。”
“他是为了你回来的吧。”这句话听起来是问句,其实宋承君心里早已有了自己的答案。
可温清漪却说:“我不知道。”
尽管离开南城前谢铭洲曾对她说自己会来找她,但温清漪到底是怕自己自作多情,是以在看到他站在不远处时,只觉得恍惚。
宋承君自嘲笑笑,都说是旁观者清,他现在心如明镜,“你是为了他才在南城多留一天的吧。那天早晨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
不知为何,听到这种笃定的语气,温清漪忽然有点不舒服。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不悦,说到底对方也没猜错。
“有些话可以不用挑明,就像刚才吃晚饭那样。我喜欢点到为止的谈话,这样才不会有越界的行为。”
宋承君扭头看她,眼中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讥讽,“点到为止,也包括谢铭洲吗?”
这句话刚出口,宋承君就后悔了,而温清漪顿时变了脸色,一时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怒火,不愿再和他继续说下去。
“宋承君,谢谢你请我看展和吃饭,今天还算愉快。”至少在十分钟以前还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