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大师说她喜金水,没有比北城更适合她的地方了。
但她对城市的喜欢无法移情到工作上,周末才结束就连着加班五天,只因项目组就她和另外一位男性是单身,住得离公司又近,简直是天选牛马。
周五下班前交完报表,她和同病相怜的男同事堵在组长办公室门口控诉,“老大,你行行好别压榨我俩了。”
“你们确实辛苦了,下班我请你们吃饭吧,”组长拎了包将两人往门外推,“对面新开的铁板烧,走不走?”
男同事摆手,“组长你的我好意心领了,但我不要变相加班。”
“去,”组长没好气地推开他,转而双手搭上温清漪的肩,“你呢?”
温清漪一个矮身从她掌中逃脱,“我约了人去居酒屋,要不你跟我一起?”
“他都说跟我吃饭是加班,那你叫我去喝酒算什么,反向加班吗?”组长举双手投降,“不需要你们,我现在摇人吃铁板烧,祝各位周末愉快。”
周五晚高峰最是令人崩溃,温清漪脱掉短高跟换上洞洞鞋,背着帆布包挤进地铁。
男同事和她顺路,拉着吊环摇摇晃晃,在人墙夹缝中几次趔趄,都没能阻挡他吐槽对接财务的热情。
几站过后下了一大批人,终于有几个空位,温清漪靠边坐下,男同事在斜对面落座,后上来的人在中间将他们隔开。
世界清静了。
她戴上耳机,回复朋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