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再怎么折腾都是徒劳。何况谢铭洲和温清漪才工作没几年,两人仅仅恋爱关系,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若是结了婚,那更不能给他们增加负担,于是拒绝得很坚决。
谢铭洲年幼丧父,母亲一个人把他养大不容易,所以想在有限的时间里陪母亲最后一程,温清漪当然理解。
但她没想到谢铭洲竟然一声不吭把工作辞了,见劝不动母亲去北城,就退而求其次,做好了留在南城专心照顾母亲的打算。
事急从权、事出有因,这些道理她都懂,所以不管谢铭洲这一去要多久、以后会有什么变故,她都愿意等。
可像这样不和她商量,自顾自做了决定,便是没想过以后。
谢铭洲也在电话里和她说完辞职的事情后提了分手。
没有狗血的出轨戏码,也没有双方家长的阻挠,全然出于现实的考虑。
温清漪甚至无法对他生出一丝责怪,可还是被这种独断专行的做派气得够呛,某天晚上喝多了,一气之下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从分手到再见过了三年,谢铭洲偏安一隅,时间并未因此停滞。
他或许没有向前,但努力不让自己倒退,每天看学界最新发布的论文、会议,时刻关注相关新闻,经常与业内人士交流,也和前司同事、直系学长保持联系,甚至偶尔帮他们远程处理一些事务。
这样至少能确保等他做好了再回去的准备,不至于被专业抛弃。
年前学长出来单干,问谢铭洲打算什么时候回北城,给他留了个位置。
那时候他没想好,犹犹豫豫举棋不定。
学长不着急,每隔一段时间就问一次,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在昨晚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