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瓶水溶c,拧开递给她,“帮助醒酒。”
“我又没喝多。”话是这样说,但她还是接过小口啜饮。
谢铭洲示意她去客厅,“想看什么,遥控器在桌上。”
温清漪扯了扯裙摆,“我想先洗澡,你有没有什么衣服能先借我穿一下?我看你阳台上有烘干机,等会儿烘好了我就换自己的。”
谢铭洲盯着她欲言又止,语气忽然变得奇怪,“我这倒还真有件你能穿的,但可能不太合适。”
他说的是合适,而不是合身。
温清漪不明所以,就见他去卧室拉开斗柜抽屉又一顿翻找,最后找出来一条裙。
浅蓝色的真丝吊带,v型领口处有一半是白色蕾丝,左右两根细肩带交叉向后延伸到后腰。
温清漪脑袋突然又开始发晕,面上热得快要烧起来,原来有更多东西比酒精醉人。
她咬着唇好一会儿没说话,想破天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消失的睡裙会在这里。
谢铭洲把睡裙递给她,硬着头皮解释,“应该是当初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夹在衣服里带走了,后来发现想还给你,但一直没机会。”
“你确定要我穿这个?”温清漪没心思去思考他的话,愣愣接过衣服,出神半天才挤出来这么句话。
冰凉丝滑的布料在掌心很快被捂热。
虽然她决定多留一天,甚至晚上还和他回家的确是有所期待。
但现在的情形似乎正朝着更难以预测的方向发展。
厨房里传来分贝渐响的尖锐声,水烧开了。
谢铭洲自然觉得不妥,又从衣柜里拿了件自己的衬衣。
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先穿这个,那条睡裙你明天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