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枝情绪再一次崩溃的捂着头,泪水大颗大颗的从脸颊下滚落,打湿了身上的锦被,“或者你杀了我,我太痛苦了,我根本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宋韫枝抓着头发的手突然被拉开,而后她的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匕首上方是一张笑得温柔,眼里却带着不舍和爱意缱绻的眼睛。
然后看见他说:“杀了我吧,只要你杀了我,你就能解脱了。”
“以后,我将不会在成为你的噩梦,不会成为困住你的枷锁。”
掌心被塞/进匕首的宋韫枝恍惚了下,哪怕知道这是一个陷阱,虽有过片刻的犹豫,最后仍是选择用这把匕首捅进他的胸口里。
陆淮在匕首捅来时并没有避开,闪躲,就只是不舍地望着自己的爱人,满是温柔地对她伸出手。
他还想要在临死前,伸手触碰一下他的爱人。
捅进去的那一刻,宋韫枝见到从他身上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手一松,匕首啷当一声落地后。
像被眼前场景给刺激到的宋韫枝手脚发软地转身就往外跑,却没有注意到脚边翘起的毯子一脚,导致脚勾上了毯子,整个人直直地屏风角摔去。
在脑袋撞到屏风后,一些破碎凌乱的记忆纷来沓至,让她的脑袋涨得像是有人拿着柄锤子,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并往里面塞着一些本该属于她的,却早已被她所遗忘的记忆。
错了,错了!
原来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一开始来洛阳分明不是为了找亲戚,而是来找已经三个月没给她写信的陆景珩,从始至终陆景珩才是她的爱人,她来洛阳也是为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