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它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做了一件粉色一件蓝色的,并想要告诉它,它的母亲很期待着它来到这个世界。
看不过去她对孩子如此在意,显得吃味的陆淮拿走她手上的绣具,“衣服府上有绣娘在做,太晚了做针线活对眼睛不好。”
“府上虽有绣娘,我还是想要亲手为它做件衣服。”宋韫枝仅是回答他前一句话,至于后一句。
现在确实很晚了,要是继续做针线活只怕会对眼睛不好,何况白日里的她又拥有着那么多的时间。
虽说天气渐渐凉了,但外出游玩的人依旧只多不少,好像大家都要趁着最后一点秋日未散余温,尽情又肆意的大玩一场。
陆淮见到有人卖仙客来,便买了一盆回来,抬手折下一朵别在她发间,笑得一对桃花眼潋滟生花,“喜欢吗。”
此情此景给宋韫枝的感觉很是熟悉,但她又想不出来在哪里发生过,遂摇头把脑海中一些不切实际的好笑想法摇出去。
宋韫枝很想说她不怎么喜欢仙客来,正想要把这朵花从发间取下,却被他制止了动作。
“你戴着很好看。”给她簪花的男人仿佛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不存在的人。
好看吗?宋韫枝在心里问自己。
“老板,要个红豆饼,多放点红豆,边缘烤得焦一点。”陆淮接过红豆饼后递给她,“还热着,正好趁热吃。”
宋韫枝想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习惯,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