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只令宋韫枝感到好笑,是她不想离开吗?是那个男人根本不愿意放她离开。
“将军如此为难我一个后院妇人,该不会是对我夫君有所觊觎吧。”宋韫枝想到陆淮的那张脸,若非他身居高位,行事狠厉得变态,只怕早有不少人打上他的主意了。
手中茶盏用力碾碎的楚云巍像是听到什么愚蠢的笑话,额间青筋爆出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将军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不男不女的男人!”
宋韫枝端起青玉薄胎茶盏抿上一口,眼尾轻扫,漫不经心道:“妾身不过是开个玩笑话而已,将军又何必动怒。”
而他的反映,不正是坐实了心里有鬼吗?
若不是,为何那么生气的对号入坐。
楚云巍听着这句貌似不久前才听过的话,脸直接黑沉如锅底。
直到楚云巍怒气汹汹的走了,捂着胸口的金钏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因为那人的气场实在是太恐怖了。
就刚才,她总害怕那人会突然发怒掐夫人的脖子该怎么办。
“夫人,那位大人也太没有礼貌了点。”
宋韫枝倒没有否认,一手撑桌,一手扶着已经显怀了肚子缓缓起身,“把这里收拾好,记得不要忘了把发生的事告诉他。”
金钏点头,因为就算夫人不说,她也会如实禀告给相爷的。而且在那人前来做客时,她就已经派人传了口信给相爷,只希望他能尽快赶过来。
当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进陆淮的耳中,一股无名火立时在胸腔中烧起,烧得他双眼猩红全是骇人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