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我倒是要看看爷新纳的姨娘长什么样,既进了二爷的屋里,哪里有不到夫人院里请安的道理。”顾清挽让人拦住忍冬,径直推门入内。
即使顾清挽做好了准备,可是在推开门见到那张脸的时候,眼神冷到发烫,像是要将对面之人给活剥。
“宋韫枝,是你!”
“弟妹,许久未见,你过得可还好。”在听到门外争吵声的宋韫枝并没有同之前躲起来,而是坐在桌边,沏好茶水迎接着进来之人。
她没有想过真要当陆景行的妾,更没有想过要为此伤害到一个无辜的女人。
有些话得要说清楚,也正好借机离开。
“你怎么在这里!”后槽牙咬得出血的顾清挽狠毒了的盯着她,视线落在她穿着自己丈夫衣服的身上,原本的理智冷静全在这一刻通通消失干净,只想要把她身上穿的衣服给扯下来。
宋韫枝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本来她一个嫂子出现在小叔子的书房里已经足够引人浮想联翩了,何况身上还穿着小叔子的衣服。
最后宋韫枝只得硬着头皮,不敢看她的解释道:“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我出现在这里,是他好心收留了我。我的衣服主要是洗了还没干所以他才借给我的,晚上他也是睡在外面打地铺的。”
宋韫枝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顾清挽含着恨意的打断,“宋韫枝,我以前本来以为你只是出身低而已,原来你真的和她们说的一样不知廉耻,水性杨花。你都嫁给大伯了为什么还要恬不知耻的来勾引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