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有些话想和夫君说,不知夫君可有空。”顾清挽在他昨晚上离开后,今日权然当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细看能见她眼下糟糕得连胭脂都遮不住的乌黑。
昨晚上的事,陆闻舟自是会尴尬,又很快释然的点头,“到凉亭那边说去吧。”
有些事挑明了后不再合适藏着掖着,倒不如直白的摆出来,这样无论对谁都好。
本该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二人,如今坐在凉亭中却是四目相对的无言。
顾清挽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试探着问,“夫君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姑娘,要是夫君实在喜欢她,不若将妹妹纳进府里当个姨娘。”
对于顾清挽来说,只要不是那个女人,她都能接受。
“我………”陆闻舟只觉得要说的事难以启齿,更不知如何说起,才能将对她的伤害降低在最轻。
指尖收紧的顾清挽心下一个咯噔,“可是那位妹妹的身份有异?”
思及此,陆闻舟竟不知如何面对她,只是垂下头呢喃的吐出一句,“晚娘,对不起。”
在他说对不起时,顾清挽的一颗心都因不安得停止跳动,指甲掐进掌心都感觉不到半分刺疼,面上强撑着挤出一抹笑,“夫君为何要和我说对不起。”
“我不想委屈了她做妾。”陆闻舟知道他不是个人,他就是个畜生,可他宁做畜生也不愿辜负了她,何况他和她
的婚姻从一开始,不正是因为她说。
她也有心上人吗?
刹那间如坠冰窖的顾清挽此刻连嗓音都在发抖,握着茶盏的指尖也在抖,“所以夫君的意思是,想要同我和离?让我把正妻的位置让给她是不是。”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让你让出正妻之位。我说过了,我会等你何时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