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落荒而逃,更说明了他的心虚。
陪同妻子回了趟娘家的陆闻舟在席间自是推杯换盏,只是喝再多的酒都解决不了内心的苦闷和烦躁。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在骗她,所以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他了,还是他做的那些事被她发现了?
见他一直在喝闷酒不吃菜的顾清挽夹了一个虾仁进他碗里,“就算你高兴也不能光喝酒,得要吃点菜才行。”
又见他从陪自己回娘家时就一直在走神,难免关心的询问道,“夫君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陆闻舟平日里不喜饮酒,如今仅喝了几杯就开始酒意濛濛,理智上告诉他,他应该停下了,可他又享受着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好逃避。
在杯中酒又一次满上时,陆闻舟没有再喝的起身,“岳父,小婿实不胜酒力,怕是不能继续陪你尽兴了。”
正喝得兴头上的顾仆射当即大着舌头,不满道:“你是个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我告诉你,等你当官后,你往后最少不了的就是得要学会喝酒。”
“好了,女婿女儿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非得把他们两个都闹的不开心不成。”顾夫人是个温柔的女人,朝着女婿满是歉意道,“你岳父他啊,一喝醉就开始满嘴说胡话,你别在意。”
“不会,何况岳父说得对,我往后入朝为官,又怎能不学喝酒。”
“我就知道女婿是个性情中人,来,今晚上我们不醉不归。”顾仆射瞪了顾夫人一眼,“你没看见酒都快没了,还不多拿点酒来。”
顾清挽摁住母亲还欲再劝的手,摇头,“父亲难得喝得开心尽兴,我想父亲会有分寸的,母亲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