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枝准备把外衫穿上时,忽然从身上闻到了一丝像是像是放在酸菜坛子里一个多月都没换水后浸泡而出的酸臭味。
恍惚间脚趾头尴尬得蜷缩地想起来,不止是身上的肚兜,就连她的亵裤都穿了三天,在冬天穿两天还情有可原,可现在天气还热着,要是继续穿下去。
头皮一阵发麻的宋韫枝觉得,到时候臭的不止是衣服,还有她这个人。
在她坐下后,陆闻舟把其中一碗豆浆递过去,“昨晚上睡得好吗?”
“挺好的。”宋韫枝接过豆浆喝了几口后,忽然抬头偷偷地瞥了他一眼,而后又迅速垂下头,很是小声的问,“你今天要出去吗?”
夹了个小笼包进她碗里的陆闻舟挑眉,“为何突然问我这个。”
“那个………”脸颊通红到耳根,就差把脸给埋进豆浆碗里的宋韫枝如何好说,是想要支开他,她好把肚兜和亵裤给洗了然后再晾干。
她的脸红也令陆闻舟白皙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红意,眼神飘忽不定得就是不敢看她,喉咙发紧道:“可是你月信来了,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月事带和干净的衣服。”
“不是,真不是。”
“我今天要去拜访老师,确实得要出门一趟,恐怕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我待会儿让忍冬多拿些糕点来,到时候你饿了,就先吃些糕点垫下,也都怪我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没有,相反我还得要感谢你才对。”宋韫枝就差把脑袋给摇成拨浪鼓了,要是这个都叫委屈,那让真正的委屈叫什么,叫命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