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要去会友,晚点回来。”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龌龊事后,臊得面红耳赤的陆闻舟丢下这句话后,用手挡住下半身就往外走。
在他出去后,躲在内室里,就差寻条地缝钻进去的宋韫枝难免松了一口气。
而今天的事也在告诉她,她得要尽快离开才是。
先前他有句话说得没错,他也是个男人。
哪怕他是个君子,也是个有着正常寻求的男人。
夜里,陆闻舟回来的时候,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权当把今天的事都给忘了最好。
因为有些尴尬提起来只会更尴尬,倒不如谁都不说。
在他又一次要把床让给自己睡的时候,宋韫枝拒绝了,“马上就要科考了,要是你睡不好从而影响到考试,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让他搬回墨韵居,而不是继续和她睡在书房。只每一次提起都会被他以其它理由敷衍过去,久了,她也没有再提起的兴致了,反正结果都那样。
陆闻舟却固执着摇头,“我睡习惯地上了,你要是蓦然让我睡床,我只怕一时还睡不习惯。”
“哪里有什么睡不习惯的道理,一个睡着硬邦邦的,哪怕是睡再久也不见得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