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陆闻舟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声,也把宋韫枝的一颗心都给揪了起来,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也是个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宋韫枝犹豫了一会儿,眉心微蹙着问,“那你要去库房睡吗?”
陆闻舟自是不愿,嘴上仍道:“如果你希望,我自然可以。”
“你要是真的去库房睡了,那我就真不敢继续赖在你这里。”宋韫枝摇头后对上他的眼睛,弯起唇角,很是真诚的说,“我没有忘,而且我还知道你是个真正的君子。”
在得他们两人是兄弟的时候,宋韫枝很怀疑陆淮那个疯子真的和他是兄弟吗?
一个是阴险狡诈杀人如麻没有任何礼义廉耻的畜生,一个却温柔知礼得像是从古书里走出的君子。
陆闻舟对上她如此笃定的信赖,心里没有多少高兴,反倒是弥漫了苦涩。
因为对她,他并不想要当一个被人人所称赞的君子,只想要当个小人。
君子要考虑太多因素才能拥有她,小人只要考虑自己。
刚把床铺好的宋韫枝发现书房里的榻不是很宽敞,他个子那么高大的哪里能睡进去,就算睡进去了还有一半的脚掉在地上,要是真睡上一晚上,保证第二天起来得腰酸背痛。
“要不你睡床,我睡榻比较好。”她个子小,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会乱动,睡这个小榻最合适不过。
“不用。”陆闻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从柜子里取出一床棉被来到屏风后面,“哪里有让客人睡榻的道理,而且我也不打算睡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