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摩挲着扳指的陆淮薄唇轻扯,宽袖一甩,端得潇潇月下柳朝前走去,“告诉你家主子,若是真心要道歉,就应该让她自己过来,而不是让本相迁就她。”

等承元帝从席间离开后,陆淮当即寻了理由出宫,宫门外他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还没有找到她人吗。”

自夫人消失不见,又在府中遍寻不到踪迹后的松青吓得腿都软了,咬着舌头尽量把事情给撸直了来,“今天楚将军回朝,不少人都跑出去看热闹了,属下怕夫人就是趁着那个时候出去的。”

松青说到后面声音越小,他恨夫人狡猾,更恨的是但凡她们再小心一点,警觉一点也不会让夫人给逃了出去。

坐在马车里的陆淮听完前因后果后,怒火在胸膛剧烈燃烧着,闭上的眼睛再睁后,只见里面缠满了猩红的血

丝,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硬挤而出透着刺骨的寒意,“找,掘地三尺也得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她说过要和自己好好过日子的,还说让自己信她,他给予了她信任,她就是那么回报他的信任?

就算要装,为什么不能再装得久一点?

还不知道整个陆府马上要被掘地三尺的宋韫枝沐浴出来后,发现她逃得匆忙,根本没有带能换洗的衣服,要是让她重新穿上脏衣服,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

但她总不能不穿吧?

门外人知她心中所想,揉了揉鼻尖,害羞得耳根通红道:“我准备了干净的衣服放在一旁,就是会不太合适你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