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宋韫枝咬着大拇指思考着怎么出去时,忽然窥到了从茅房外探进来的一缕月光,顿时灵光一闪的有了主意。
伸出手一上一下组合成一个方形,而后缓缓把手拉远,发现问题根本行不通。
不说那个窗口狭小,光是窗口开在粪坑上就代表她过去的时候必须脚不能打滑,否则就百分之百会掉进粪坑里。
她是想出去,也不能完全不要体面,而且她不确定自己会那么幸运正好跳到窗口。
就在明月和胡妈妈开始催促的时候,宋韫枝只能推门走了出来。
胡妈妈皮笑肉不笑道,“夫人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得尽快回去才行。”
“我在里面待了太久,感觉身上都沾了味道,你们先陪我去更衣后再回去。”
楼里的小二听到她要更衣,就将人迎到一间未曾迎客的包厢里。
宋韫枝在明月放下衣服后,说道:“你把衣服放下后到门外守着,我不希望有人靠近。”
“门外留老奴一个人守着就好,总得要明月在屋里伺候夫人穿衣服才是。”胡妈妈不轻不重地将她的话给挡了回来,要是宋韫枝继续坚持下去,只怕才是真正的心里有鬼。
看来是之前吃过的太多次教训,让她们两人不得不防备她。
宋韫枝也没有再说让她出去,而是来到放置着水盆的三角架上净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浸泡在冰冷的水里,即使是在昏暗的室内仍散发着盈盈白玉的质感。
屋内一时之间很安静,静得只有宋韫枝指尖搅动着泠泠水声。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骗我,也知道我根本不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