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并不喜欢吃虾。”将那只虾夹起扔在地上的陆淮把挑好刺的雪白鱼肉放进宋韫枝的碗里,“想来爱吃虾仁的应该是弟妹才对,景行可不要连自己的夫人是谁都给忘了。”
在虾被夹走扔掉的时候,宋韫枝虽不舍那只剥好后皮肉紧致结实弹口的大虾,也难得松了一口气的干巴巴找补,“不怪他,也怪我和弟妹离得近。”
指尖攥紧竹箸的顾清挽没有丝毫尴尬之色,反倒是娇嗔着埋怨的把碗递到他面前,“夫君你也真是的,不能因为我和嫂嫂今天穿的衣服颜色相似,你就把她错认成我吧,还害得我少吃了一只虾。”
重新剥好一只虾的陆闻舟看着面前的碗,抿了抿唇将虾放进去后就起身到一旁的铜盆里净手。
“你太瘦了,得要多吃点才行。”陆淮重新夹了鱼腹上最肥美的一块到她碗里。
“………”宋韫枝看着碗里多出的几块鱼肉,并没有夹起要吃的打算,而是吃起了其它菜。
洗完手回来的陆闻舟见她没有吃他夹的鱼肉时,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也是,一个见色起意的畜生哪里能比得过他照顾好枝枝。
对她没有吃那块鱼肉的陆淮也不恼,而是夹起其它菜到她碗里,“这道太平什锦灌藕和香花鱼丝很不错,你尝下。”
宋韫枝望着都要冒出小山尖的碗,在他还要继续夹菜时,眼疾手快地端起自己的碗远离,“不用你给我夹菜,我想吃什么我自己会夹的,还有你不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