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马车里,宋韫枝看着坐在身旁手持书卷的男人,像是掉入溺水的池塘里呼吸不畅。
为什么要安排他们两人共乘一车,这和直接给她套上锁链有何区别。
从书中抬起头的陆淮问道:“夫人可是想要骑马?”
“没有,我只是觉得今天的太阳挺大的。”宋韫枝讪讪地放下手中帘子,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快要将裙子给抓皱了。
很快,她发现一个很恐怖的事,那就是从行宫回到洛阳的路上不一定会停下。
不要,她不能那么快的认命,有办法的,肯定会有办法的。
紧张无措的宋韫枝再次掀开帷裳,目光眺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密林,脚下正在骨碌碌滚动的车轮子,和那越来越近的城门口。
半垂的眼眸下则在思考着,要是她从这里直接跳下去,然后趁着所有人都没有注意时迅速往密林跑去,是否会有逃跑的可能性?
指尖攥着帷裳一角,嘴唇哆嗦着的宋韫枝眼见快要进城了,顾不上还在行驶中的马车,眼一闭心一横的直接从窗口跳了下来。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要回去,她绝对不要回去。
即使是死在马蹄下,车轮下都总比回去当个大张着腿,任由他泄欲的物什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