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现在距离秋闱还有一段时间,如何获取功名夺得魁首也成了他最头疼的事。他是能央求恩师给他安排个小官,但是正经科考入仕和求着恩师走后门的待遇是截然相反的,后者的上升空间更是有限的。
趴在书中睡着后的陆闻舟少见的做了一个满是桃色绯绯的梦。
梦里是那日凉亭,只是在他进来时她并没有走,而是笑意盈盈的向他招手,笑容灿烂明媚得一如初见那日,令他怦然心动。
“景行,过来。”
鬼使神差中,他走了过来,正想要和她说着自己对她的思念之情,她已是双腿岔开坐上了他的腿,瘦弱的手臂搂着他的肩,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调侃道:“你想不想我啊。”
“想。”他何止是想,是想得都快要出现幻觉的程度了。
“我也想你。”
他能感受到怀里的枝枝有多么的柔软娇小,他的心脏因他的触碰更是一度要跳出胸腔,就连被她指尖碰过的地方如触电般泛起一片酥麻。
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那处时,他马上清醒过来制止她的手,并将人从怀里拉开,脸羞红得不敢和她对视,“不行,我还没有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前就对你做这种事,是对你的不负责,我也枉读圣贤书,愧做读书人。”
突然被他推开的宋韫枝满脸委屈和不解,泛红的眼圈似在控诉着薄情寡性的负心汉,“你何时也是在意那等繁文缛节的迂腐人了,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自是喜欢的。”他如何能不喜欢她,喜欢到恨不得想要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给她的程度。
“那你喜欢我,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做这些事,这些事往往只要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就能一起做的。”宋韫枝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强硬的态度中又满是受伤,“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做。还是你不喜欢我,所以你不想要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