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珍珠的宫女补充道:“宋夫人娘家是拥有铁矿和手持造船术的富商,李夫人出身陇西李家,她们自小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

合着在这里她出身最低,所以丢了东西就理所当然是她偷的。这和认为全天下穷人都是穷凶极恶的贪婪自私小人的偏见有何区别。

宋韫枝简直是要被她的强盗逻辑给气笑了,“那你怎么证明是我偷的,难不成就凭你一张嘴,那我是不是也能说,是我看见你亲自偷的,然后趁机栽赃陷害给我。”

“嫂嫂,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但为了正名,你让她们搜一下身又没有什么,何况大家都是女眷。要真是你拿的,我想只要你现在拿出来,到时候在和淑妃娘娘道歉,她定然会原谅你的”顾清挽虽知道不可能是她做的,但心里是希望她做的。

更想要让丈夫看清楚,他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本质上是如此的不堪卑劣。

这样的一个人,又如何配得上他的喜欢。

“我是出自乡野,不代表我傻。我今天要是真让她们搜了身,无论东西有没有在我身上找到,偷窃的罪名都会一直烙印在我的身上,何况我本就没有偷,为什么要让别人搜。”宋韫枝看向顾清挽,对她有过些许的失望。

虽心知肚明,仍是问了一句,“你真觉得是我偷的吗。”

顾清挽略显尴尬的讪笑两声。

“陆夫人不让搜,该不会是心虚吧。要知道一般只有做贼心虚的人,喊得最大声。”嗓音尖锐着拔高的宝瓶以为她是乡下来的,只要自己搬出娘娘的名头就会吓得她老实配合,谁能想到她会如此的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