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月踏进屋里,险些要被满屋子浓重的栗子花香味给熏晕了过去,走进了才发现地上,桌上凳子上都全是浓稠的水渍。

来到床边,发现床早已换上了新的被套,而夫人正拧着眉心沉沉睡去,只是她睡得并不安慰,眉心紧拧着好似做了什么恐怖的噩梦。

明月大着胆子凑近了闻,发现夫人身上除了爷留下的味道,就是淡淡的药味,想来是爷离开前为夫人上好药膏了。

随着日渐西斜,酸胀的皮肉终恢复了少许知觉的宋韫枝在一片混沌中惊醒来,待失焦扩散茫然的瞳孔逐渐聚光后,在没有看见那个如野兽般永远不知餍足的男人的时候,有的只是喜极而泣的鼻头酸涩。

因为不久前,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还是死在那个疯子的身下。

好在她活了下来。

一直守在边上的明月见夫人醒来,问道:“夫人肚子饿不饿,可要食些清淡易消化的粥粉?”

这三天来都未曾进食的宋韫枝自然是饿的,她却什么都不想吃,甚至还想着继续放任下去。仿佛只有身体感觉到饥饿,她才有种人还活着的真实感。

她没有坠下无边地狱,她还是个有着饥饿冷热的,活生生的人。

夫人虽没有明确回答,明月仍下去准备了些夫人爱吃的饭菜回来,随着房门关上又打开,原本充斥在鼻间的药香也被饭菜香所覆盖。

胡妈妈把端来的饭菜放在桌上,苦口婆心的劝道,“老奴知道夫人不饿,只夫人都好几日未进食了,要是不吃些,难保身子吃不消。”

又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不禁心生了恼怒,“若是夫人没有胃口不愿吃,老奴只能将此事禀告给爷,到时候只怕相爷得要亲自来喂夫人用膳了。”

即使是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宋韫枝的身体都因害怕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