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休息一下的宋韫枝不敢在耽搁,咬着舌尖靠着传来的刺疼,脚步深一步浅一步的往前走去。
一时不差,导致整个人踩空后径直往下滚去。
身体失去控制的一瞬间,满脑子浮现的都是完了的宋韫枝当即用包裹垫住后脑勺后双手护头,并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好减少受力面积的往下滚去。
点燃着油灯的屋内,偶有两道剪影交叠着落在窗面上,犹如重墨丹青。
绿妩凑到小姐耳边,满是幸灾乐祸道:“小姐,你知道婢子打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正在绣着荷包的顾清挽头也没抬,“什么有趣的事?”
“那位失踪了,听说是被刺客掳走了,你说都那么久了还没找到,肯定凶多吉少了,就算到时候找回来了,也指定是失了清白。”绿妩说这些话的时候还特意凑到小姐耳边说的,就怕隔墙有耳传了出来。
“你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一时不差被针扎进手指里,传来细微刺疼的顾清挽拧起眉心,“还有我说了多少遍了,她是我嫂子。”
绿妩撅着嘴反驳道:“小姐当她是嫂子,她可是一直想要挖走姑爷的墙角,也就小姐心善,要是换成别人指定要把做的那些腌臜事给宣得沸沸扬扬。”
随后又蛊惑着循循善诱,“小姐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只要那女人真的死了,就算姑爷心里有她的位置又如何,终究只是个死人而已。人心里能记住一个死人一天一个月一年?最多三年早就忘了彻底了,到时候能陪在姑爷身边的还不是小姐一人。”
见她越说越离谱,就连她本人都有着一丝意动的顾清挽忙生硬地转了话题,“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