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正在书房里温书呢。”
得知她赴宴回来后,陆闻舟的心神已不在书中,目光更是频频往院里看去。
直到有脚步声透过薄薄一层门扉传进来后,他竟是再也坐不下去的推开门,急切的询问着自己的妻子关于另一个女人的事,“今天去参加惠王妃的生辰宴时可有发生什么?她在席间有哪里不适或是不习惯,有什么比较喜欢吃的,是否有人为难了她。”
一连串的话问出来,落在顾清挽的耳边全是自己丈夫对另一个女人的呵护关心,唯独将她这个妻子给忽略了个彻底,连原先吃到嘴里的那抹甜都染上了涩涩的苦。
虽知道他当初愿意娶自己,是因为自己说过已有心上人,只想要和他维持个表面夫妻的关系就好。可到了现在,顾清挽发现她和全天底下的普通女人都一样,做不到一开始所想的大度。
又怎么敢将宴会上发生的事如实告知的顾清挽随意扯了个理由,“宴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夫君放心好了,不过我见嫂子倒是很喜欢吃席间的菜,”
她刚说完,就发现他的眼神骤然冰冷下来,也意识到自己恐怕说错了话。
下颌收紧的陆闻舟整个人似浸泡在寒潭中泛着冷漠,“晚娘,你应该知道她不是我的嫂子。”
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她永远都只会是自己的妻子,这一点从未改变过分毫,即使她被大哥强占过。
或许是最近宋韫枝没有表现出要逃跑的意图,从参加惠王妃宴会回来后,陆淮不再像之前那样用链子将她锁在床帷间,还允许她走出院子走到园中。
宋韫枝并没有如他所的走出院子,反倒同明月要了把种子在院里种起了花。
作为被夫人砸了两次后脑勺的星月凑到明月耳边嚼着话头,“你说夫人醒来后,是不是真的想通了要和爷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