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陆淮去死的宋韫枝淡淡瞥了她一眼,“不是自己的圈子,我就算硬融也融不进去,不是吗。”
“快要开席了,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原本带着女儿前去相看的陆夫人一回来,就看见这里闹哄哄一团,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带她一起来,免得丢人现眼。
顾清挽拉过宋韫枝的手来到席间坐下,笑道:“好了,嫂嫂就先别生气了,我听说今寿宴上请的厨子都是从宫里出来的,嫂嫂今天可谓是有口福了。”
因是公主之尊,得以坐在上首的明珠瞧她都没有被刚才的事情给影响到一点儿,该说不说有些人的脸皮果真是厚,抬手招来一旁的丫鬟,低声吩咐下去。
她要让他知道,能配得上他的人只有她明珠一人。
虽然那女人没有做错任何事,在里面也称得上一个无辜,要怪就怪她命不好。
早上没有胃口,就只是吃了块糕点的宋韫枝挨到现在早就饿得不行,等菜端上来后,她习惯在吃饭前喝口水,没有看见桌面上有水,面前反倒是有个烧制成莲花形状的粉渐白瓷碗。
碗里茶汤青绿且置了细碎的冰,便以为是给客人喝的茶水,正准备端起喝上一口,身旁就传来一道刺耳的嘲笑声。
即使对方没有明说是在嘲笑谁,宋韫枝也清楚是嘲笑她的,但她自认从入席到现在并没有任何不合规矩的地方。她的癸水一向准时,距离下次癸水到来还有十多天,不可能出现提前到来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