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八年,春。

我想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是不是只有把你的腿给打断才行。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想着要离开我了,往后你的世界,你的视野里也仅剩下我一个人。

怎么办啊,我好想好想把你藏起来。

宋韫枝将日志里的内容反复咀嚼多遍,从第一遍的爱慕矫情文字里抽离后,剩下的只有满满的疯批占有欲。

知道他疯,没想到他从这里就疯得那么彻底。

按理说,他那么的疯,怎么可能不像日志里写的那样把他的白月光藏起来,或是将人娶回家。

合理的解释只有两个。

一,他的白月光死了,间接性导致他找到了自己这个替身。

二,白月光没死,只是另嫁他人。

按照他的疯度,就算白月光真的嫁给别人,只怕也会不择手段的将人抢回来。除非,她白月光所嫁的人,是他无法抗衡的位高权重。

他所无法抗衡和抢夺的,手指捏着日志边缘,呼吸跟着急促起来的宋韫枝只能想到一个。

至高无上的皇权。

刚从养心殿出去的陆淮迎面正好遇到一个身着浅粉宫装的妃子,垂眸避开正要离开,那宫妃率先出了声,“陆相可否留步,本宫有几句话想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