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明月在夫人醒来后,便去问过府医,府医给出的回答是他也不清楚,或许是夫人脑内淤血未散,才会导致夫人没有恢复记忆,至于什么时候恢复,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
计上心头的宋韫枝哎呦一声弯腰捂住肚子,脸色泛白得弓成虾米,“我肚子疼,可能是今天吃得太多了,你们帮我准备个恭桶来。”
星月一听,顿时不敢耽误的将如厕的东西一应准备好,还在旁边熏了香防止臭味外溢。
宋韫枝坐上恭桶后,一张白瓷脸已冷得沁出细汗,却迟迟没有解下腰带而是冷眼扫视过围在一旁的星月明月二人,“我出恭的时候不喜欢有旁人在附近,要不然我拉不出去,你们离我远点。”
明月星月对视一眼,默默退到屏风后。
“不行,你们站在屋里我拉不出来,你们出去。”
自从被砸晕两次后,星月更是恨不得把夫人拴在自己裤腰带上,绝不能让她离开视线半步,“夫人,爷说了必须要让我们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绝不能让你离开视线半步。”
“出去。”此时的宋韫枝已经疼得快要蜷缩成一团,豆大的泪珠从脸颊一颗颗滚落。
星月还欲再劝说,明月伸手拉了拉袖口,对她摇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总不能因为她们一直不出去,就让夫人活活难受得疼晕过去吧。
确定她们退出去后,抬手擦走面上冷汗的宋韫枝迅速来到床边,伸长着胳膊就去掏上一次扔进去的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