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醒来,喝点水嗓子会舒服很多。”陆淮脸上挂着温柔担心的笑,就像是个担心妻子不舒服的普通男人。

温度合适的水,丈夫温柔的笑,光线明亮的室内。

如果忽略掉他是自己未婚夫的哥哥,宋韫枝脚上系着的金链子,和他偏执疯狂行为,任谁见了都会夸他是个疼爱妻子的好丈夫。

寒气直往骨椎里钻的宋韫枝接过杯子后,想要直接反手泼到他脸上,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陆淮,陆相,我还是应该叫你一声大伯。”

可她没有,就只是很平静的接过水杯后小口小口的喝着,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因为她很清楚,就算她再怎么闹,再怎么羞辱辱骂他都只会让眼前的疯子越发兴奋,而不是产生一点作为人的良知,相反还会打草惊蛇。

守在门外的明月没有听见夫人砸东西的骂声,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认为夫人这样就好,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以为她醒过来后会指着自己鼻子破口大骂骂他恶心,骂他居心苟测猪狗不如的陆淮倒是颇感意外地接过她喝完的水杯,眸底噙着的笑意越发深邃,“肚子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指尖蜷缩着掐进掌心的宋韫枝垂着头,含糊不清嗯了几声。

陆淮伸手抚摸上她的头发,“有想吃的就好,我这就让她们去给你准备。”

他的触碰也令宋韫枝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起来,克制着恶心的鸡皮疙瘩避开他,尽量不让他看出异样的小声道,“我有些不舒服,还想要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