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来二往中她和那个青年逐渐相熟了起来,得知他姓陆,在家中排二,上头还有个当官的哥哥。她则是孤儿,独自来洛阳是为寻亲。
就在她遍寻不到那门所谓的亲,准备和他告别离开洛阳的时候,青年忽然脸颊羞红的抱着一大捧玉兰花向她告白,还希望她留下来。
这里不是她的家,她留下来做什么?
只是到了后面,她还是留了下来,青年对她很好,在她生辰那日给她燃了满城烟火,一句冬日里想看牡丹不惜引入温泉水为她催开牡丹,会将她随口说的一句话挂在嘴边,并在下一次作为惊喜送给她。
在青年如珠如宝的呵护下,他向自己求婚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却愿跪在自己面前说以后他赚来的钱都归自己花,往后绝不纳二色,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吓得她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呸呸呸,这种不吉利的话岂是能乱说的。但她的记忆深处里,好似也有那么一个男人单膝跪地向她做着保证。
那个时候的宋韫枝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可在她距离幸福最近的时候,她被人绑到了一个陌生又富丽的院里,这个院里住着一个美若天仙却心如蛇蝎的疯子。
是的,他就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被关在这个屋子里出不去,也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有一次她好不容易跑出去后换来的是男人粗鲁的施暴,在她又一次逃跑后更是畜生不如的在她脚上系上了金链,把她衣服全部收走让她像个大张着腿的妓/女一样取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