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想要做什么,夫人做错了事,我身为丈夫理应有管教夫人的职责。”随着绿松云纹腰封坠地,外袍松垮露出冷白胸膛,散发着欲侵犯气息的陆淮屈膝上榻逼近着这张总想着要离开他的,惊恐连连的苍白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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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哪里做得不好,才总会让她想要离开。
是不是真的只有打断她的腿,她才不会想着离开自己,不会背着自己红杏出墙找别的男人。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没有想要离开你,我只是,只是”害怕得语无伦次的宋韫枝在他的手就要碰上自己脸的时候,鬼使神差中张嘴狠狠咬下他的手腕,可是直到她咬了满口的铁锈味男人都没有推开她,而是伸手抚上她的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满是宠溺盯着她,似带着鼓励她继续咬下去。
也让宋韫枝惊悚的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夫人,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说,我应该要怎么惩罚你才好。”陆淮在她牙齿松懈的那一刻,忽然笑了,随后掐住她下巴就着她的满嘴鲜血吻下去。
说是吻,更像是充满血腥味的暴力掠夺。
就在男人的舌头要撬开牙关的那一刻,有血从两人接吻的唇边滴落,染红月白衣襟的宋韫枝张嘴咬下他舌尖,一手攥拳砸向他腰腹下方,趁他吃疼时将人推开迅速夺门而出。
拼尽全力往外跑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脚边的胡乱摆放的胡凳,导致脚被绊倒后踉跄着往
前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