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她是偷混进来的,围观的群众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就要抓她去报官。

有人见他们这里乱哄哄一团,马上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在做什么,没看见新郎就要抱着新娘进来了吗,都挡在这里生怕误不了吉时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离开。”

“这人是偷混进来的,指定是想要进来偷东西,必须得要抓去见官才行。”

“我没有偷混进来,我也不是小偷,你们更不能抓我去见官。”眼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慌张无促得全身肌肉紧绷的宋韫枝甚至开始想着,要不管不顾直接冲出去,都总比现在的处境要好。

“枝枝,是你,是你回来找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我的。”这一声瞬间使得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正要娶妻的新郎。

原本正抱着新娘跨过火盆的陆闻舟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女人,恍惚间只认为是在做梦。

是梦吧,要不是梦,为什么会看见枝枝出现在这里。

“枝枝,是你吗?”这一句话对比前面问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重一句,眼前一幕就成了风吹即散的镜花水月。

正被一堆人拉扯着不让出去要把她交给衙门处理的宋韫枝眼前一晃,一个身穿大红喜袍的男人忽然激动得拽住她手腕,双眼通红中全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唯恐一场镜花水月的小心翼翼。

刹那间,周围喧杂的风,吵闹的人声都逐渐远去模糊,天底下唯剩下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