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宋韫枝也不敢掉以轻心,而是取出藏在床底里的一个包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后用火折子点燃。
最近因为她夜里总会夜惊,府医便给她开了许多安神的汤药和熏香,她们对她出去一事看管得严,在其它事上不会如此严苛,就没有想过她学过一些医理,清楚一些香料和药材相生相克的道理。
点燃制作的迷香前,宋韫枝先是做了个假人塞进被子里,随后用浸了水的帕子遮住口鼻,最后端起桌上的茶壶猛砸在地。
听到屋内动静的哑奴和星月立马走了进来,刚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香味直冲天灵盖,在房间里待得越久,脑子和手和脚就开始变得晕乎乎软绵绵的,当即察觉到不对往内室走去。
被窝里仍是鼓鼓一团,哑奴掀开后发现里面藏的是枕头后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是身体生软的倒在地上。留了个心眼的星月并没有进去,眼睛四处搜索,在发现躲在门后的夫人,正要高声喊人时,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巨疼,身体跟着一软倒下。
换上衣服走出屋内的宋韫枝环视一圈没有看见明月她们,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在,只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得要跑出去。
等跑出去来,她发现整个府上都在张灯结彩,红绸挂翠枝好不热闹。
府上竟是有人在办婚事。
本应该是喜庆热闹得想要让人送上祝福的场景,鼻间蓦然涌上一团酸涩的宋韫枝只觉得心口像是破了个大洞一样难受,更甚至难以呼吸。
就好像,这一场婚礼本应该是她的才对。
她甩了甩头抛走脑海中的奇怪想法,抬脚继续往前走,好在上一次在这里打转了许久,这一次不再像上一次同只无头苍蝇般乱窜。
“新郎接新娘子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