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转过身,挺拔如青竹的身姿在烈日炎炎下如玉人般高不可攀,“臣多谢公主抬爱,只是臣已娶妻,臣很爱自己的妻子。”

听到他娶妻后,明珠的声音不可控的拔高,透着尖锐的刺耳,“什么娶妻,本公主为何从来听过!你别是随口找个女人来糊弄本公主的吧。”

陆淮摇头,眼底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宠溺,“我夫人并不喜热闹,婚礼才没有大办,不过此事确是本官疏忽,等有空,本官定会补给夫人一个盛大的婚礼。”

夜半虫鸣沙山时,原本处于静谧中的问竹轩又一次亮起了烛火。

星月看着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的夫人,难掩担忧,“夫人最近一直做噩梦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要让府医开几帖安神药才行。”

最让她不解的是相爷已经好几日没有回来了,要知道往常相爷在忙,也会抽出时间来陪夫人用膳说话。

从梦中惊出一身冷汗从而醒来的宋韫枝咬着唇,摇头。她得的是心病,就算府医开再多的安神汤对她来说都不管用,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想要伸手去触碰,又唯恐月亮在她手中消失。

她不知道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只知道窥见真相一角的她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早晚会疯掉的。

眼见婚前临近,依旧没有找到枝枝下落,就连那个烧饼老板都找不到的陆闻舟只觉得暗中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给笼罩在内,压得他难以呼吸。

就在这个时候,东厂的人再度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