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半分睡意,遂披衣提灯来到了问竹轩外,哪怕里面住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他仍觉得他的爱人就在里面。

并不知道有人在注视着问竹轩的宋韫枝正推开想要抢她手上糕点吃的男人,真不明白桌上的糕点那么多,他为什么总要抢自己的,府上又不是闹了饥荒。

在他又一次从自己手上叼走糕点后,宋韫枝终于忍无可忍的拈了块糕点塞他嘴里,“吃吃吃,这里那么多,为什么你总抢我手里的。”

“自然是夫人手上的更甜。”陆淮拉过她的手,舌头极具挑逗的舔舐着她的手。

“咦,你恶不恶心啊。”

直到屋内的烛火熄灭,远处提着的那盏灯才失魂落魄的离开。

随着湖边薄雾散去,天边的几颗零星碎亮也被从云层中冒出的晨曦微光完全覆盖。

腰肢酸软无力的宋韫枝醒来后,以为他应该早就走了,伸手的时候摸到枕边温热有弹性的皮肤,吓得她连忙收回手,生怕他等下又上脑了怎么办。

不想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准备下床的时候脚不小心绊倒被子,慌乱之中导致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吓得宋韫枝连呼吸都不敢乱动了。

过了许久见他依旧没醒,手撑在他胸口上的宋韫枝难免窝窝囊囊地松了一口气。

他好像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因他的肤色白瓷如玉,越发显得眼睑下的一抹青黑刺眼,碍眼得想要令人用胭脂遮住才好。

男人的皮相毫无疑问生得极美,美得有时候连他顶着这张脸提出那些过分要求的时候,被美色上头给迷惑住的宋韫枝在事后总会后悔没掐死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