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轻叹一声的把杯子放在床边小几上,伸出两只手像挖莲藕一样将人给挖出来,在她的肢体抗拒中将人搂进自个怀里抱着,唯有这个才能感受到她还在自己身边,她并未离开自己。“一是因为你上次为救我昏迷不醒让我心中有愧疚。二,你应该也从明月口中得知我非继母所出。”
“你想要问我为什么不搬出去住是不是,可分家哪里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我坐在这个位置上看似风光,实际上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粉身碎骨,你要知道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我知道你对我的做法感到厌恶和不满,但我怕,怕你再出现意外那我应该怎么办,我想,我应该会活不下去的。”
宋韫枝原本是很生气的,又在他将自己说得那么可怜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不疼,就是鼻子喉咙发堵的难受。
“我一开始并不想告诉你真相是怕你担心,但我更不想你和我之间的误解到了一个无法调节的地步。”陆淮感觉到怀里的挣扎逐渐小了,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了,低下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枝枝,在等等等,等过段时间我将所有事情处理好了,我就不在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记得家里永远有个人在等你就足够了。你要是不喜欢住在这里,到时候哪怕是让我贬官,被全天下人唾骂我都会分家后带着你搬出去住好不好。”
果然,他的枝枝还是一如既往地单纯好骗。
顾清挽落水被救上来后,顾父顾母就赶了过来,得知陆闻舟是来退婚的时候,当即将人给臭骂一顿赶了回去。
扬言他在两人成婚前退婚是想要逼死他家小女不成,要是他执意不娶,这等失了清白的女儿他们顾家不会认,只能让她在婚前病逝,免得丢了顾家的脸,影响其她未嫁姑娘的名声。
陆闻舟没想到顾家会迂腐到如此地步,自是再不敢提出退婚二字,听说离开的时候失魂落魄得没有注意看脚下的路,险些摔了个踉跄。
而这些,都是顾清挽在醒来后从绿妩口中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