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坐下后,并不急着开口,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等着他会说什么。
手上的茶水都快喝了两杯的马二终于憋不住了,开口道:“其实下官邀相爷过来,可谓是仰慕相爷许久。”
“哦,是吗。”陆淮眼皮微掀,带着嘲弄的笑意。
即使陆淮多是嘲弄的笑,冷笑,可由着那么张脸做来依旧令人心动得难以移开。
“自然。”马二对上那么张脸朝自己笑的时候,心尖都不禁颤了两颤,哪怕他是个没根的太监都不肯否认,陆贼的脸生得面赛芙蓉,堪比美娇娘。
也难怪大家都在传,他坐上这个丞相的位置,指定是不是靠正当手段获取的。
先前累及了后睡着的宋韫枝是被屋外的动静给吵醒的,她以为那阵吵闹声过一会儿就会散去,结果却是越演越烈,到了后面她连忽视都做不到,正想要出去看下是个什么情况,紧闭的房门就被人猛然推开。
“刘姨娘当真是好大的架子,本小姐亲自过来看望你,你不出来迎接本小姐就算了,还躲在屋内不出声,难不成真就是病重得连床都下来了吗。”满胸怒火的陆恬恬踏进屋内后,眼睛一扫屋内的布置,简直嫉妒得两眼发红。
价值千金的摩诘居士的画作随意挂在室内,脚上踩的是波斯进贡的基尔曼地毯,青花如意垂肩折枝花卉瓜果纹梅瓶黄花鹤首衣架黑漆嵌螺钿花蝶纹格,屋里头的好东西,岂是她一个姨娘能配用上的!
不说她,就连母亲的荣春堂里的好东西都比不上她一个姨娘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