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腿把人扔出城去,等陆二什么时候成婚什么时候放人进来。”收回脚的陆淮嫌恶地扫了眼吓得身下一滩腥黄的男人,目露厌恶。
松青第一次见爷如此仁慈,竟有些不习惯,“大人,为什么不干脆把他给杀了,以绝后患。”
转动着指间扳指的陆淮冷冷乜他一眼,“枝枝不喜欢我杀人。”
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事,他都不会做。
走出暗巷不远,远远地就有一人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等靠近又假模假样的正衣冠,整鬓口,“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陆相,陆相这是要去哪里?”
陆淮露出一贯疏离冷漠的的笑,“马大人今日不在宫中当值,竟有如此闲情雅致在外,想来近日棘手的事都解决好了。”
马二脸上笑意一凝,他不是摆着说他翘班不干事,要是让御史台那帮老头知道了,指定得要参上东厂几
本。还有他们东厂最近忙得焦头烂额,还不正是拜他所赐,他怎么还有脸敢提起。
心里将人给翻来覆去骂了个狗血淋头的马二扯着皮肉,露出不见底的笑,“这不是出来办点事吗,要不然下官哪儿敢在当值的档口外出,反倒是相爷怎么也在此。”
“自是出来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