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悲的在想,枝枝离开自己,是不是也是因为听见了这些莫须有的传闻才会如此。
对于母亲的话完全无法反驳半句,唯独满心苦涩的陆闻舟觉得自己简直配不上对枝枝的爱,他更不想要待在这座令他感到窒息的府邸内。
出去,无论去哪里都好。
像个孤魂野鬼的陆闻舟漫无目的飘在大街上,他看似是乱无章法,可他走的,去的每一处地方都是他们两人一起去过的。
恍惚间,就好像她还在身边,自己转过身就能看见她在旁边笑着问自己,“我知道我生得好看,你也不用老是偷看我吧。”
“陆公子,好久没有见你来买烧饼了,还是和之前一样是吗。”卖烧饼的老板见他独自一人,难免问起,“不过你怎么没有和宋姑娘来了,我上次见宋姑娘一个人来的,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吵架了。”
“你见过枝枝!什么时候见过的。”许久没有听到她消息的陆闻舟就像是行走在沙漠多时的旅客终于见到一处绿洲,激动得他双眼通红,指尖发颤。
老板被他突然疯魔的模样给吓到,手上的烧饼快要糊了才大叫一声我的烧饼啊!
“就在前几天,当时她身边还多了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老板想到那天见到的那张脸,不禁惋惜怎么就是个男人啊,就算他没有见过望春楼里的所谓花魁,也敢打包票那里的花魁绝对比不上那个男人。
听到这句话的陆闻舟简直如遭雷劈,身形一晃,脸色惨白得不见一丝血色,“什么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分明是我才对!”
陆闻舟不愿在纠缠这些小事,而是迫切的追问起,“你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吗,又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