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错金香炉里里袅袅升起的香烟都似被定格住了。
长久的沉默下,是所有人都期盼着这位年少及第,又生得瑰姿艳逸,薄粉敷面的陆相的回答。
“公主很好。”陆淮的回答落下后,太后眼角笑意增生,“既然你觉得哀家的女儿很好,不若哀家为你们二人赐婚,已结百年之好如何,免得哀家这个女儿整日将陆相如何好挂在嘴边,瞧着实在是不害臊。”
“母后,我哪里有像你说的这样。”明珠被母后说得脸颊羞红,又忍
不住期待起和他婚后的生活,又偷偷抬眸瞥了他的那张脸。
她就从未见过生得比陆相更俊美的男子了,最重要的是他周身没有一点儿脂粉气,有的只是一片矜贵疏离。
而这时,陆淮冰冷得玉珠坠盘的声音再度响起,“公主虽好,实非臣心中有爱。臣自认公主千金之躯,理应要配满心满眼皆是她的男子才对。”
本做好了将人拉拢准备的太后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的拒绝,脸色顿时暴怒,“陆相,你这是抗旨不遵不成,还是哀家的公主究竟有哪点配不上你!”
“臣说了,公主很好,只是臣非公主的良人。”对于太后的暴怒,陆淮依旧脊骨挺直,仿佛他面对的不是的太后,而是同人商议着今日天气不错。
很想抱着她一起睡的陆淮想到一堆要处理的事,只能不舍的亲吻着她的眉眼后依依不舍地离开,起来时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她压住,又不舍得吵醒她,只得取过一旁的匕首削掉被她压住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