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是油盐不进的不为所动,恼怒至极的宋韫枝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去,“陆景珩,我是人,不是你养在院里头的金丝雀,你凭什么不给我出去!”
“你是我的夫人。”作势握住她脚掌的男人放在唇边亲了亲,最后更是不嫌脏的将她脚趾头整个含入口中,舌尖肆意□□,如品珍馐。
“什么你的夫人,我看就是你养的金丝雀才对。要不是,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外面究竟有什么你才不给我出去。”脚踝被男人握住□□的宋韫枝又羞又恼想要将己脚抽回,结果她前面踹去的那一脚简直和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
“你,你给我放开。”被那舌头舔/弄得痒意直往天灵盖窜,更甚是觉得se/情的宋韫枝想要收回脚,可她的脚踝被对方死死扣住,一双上挑如抹桃花色的眼儿正极为认真的像是在吃什么珍馐。
以至于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舌头湿热有力,偏又极有技巧的弄得她绵软无力,连室内温度在一点点如多添柴火后烧得滚烫的沸水。
陆淮吐出嘴里被他涂抹得泛着水光的脚趾头,单膝撑在床边欺身而上,低下头啄了啄她唇角,“枝枝,我说了,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就带你出去。到时候我保证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无论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好吗。”
“你现在都不给我解开,我怎么信你的话。”抬手擦走被他亲过的地方的宋韫枝觉得有时候真的和他很难沟通,他像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套强盗逻辑。
见她如此厌恶自己接触的陆淮眼眸暗了暗,克制着喷涌而出的殬意,哑着声道,“枝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身体被逼得往后靠的宋韫枝真想一巴掌乎他脸上,但想到上次不小心打的一巴掌,腿肚子都有些直抽抽,毕竟他这个人是真的有病,“那你总要给我个时间,否则我怎么知道你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很快。”
“很快是什么时候。”宋韫枝的疑问还没有来得及解惑,一个吻就已经将她要说的话尽数堵住了,宽厚炽热的大手顺着她的腰封逐渐往里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