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噩梦中惊醒的宋韫枝睁开眼后,双眼无神地望着床边垂下的流苏穗子,随后又坐起身来,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想来那只是个梦,就算她私自出了院子,他没有不能那么过分的用金链子把她锁起来吧,都快一把老年纪了还学别人小年轻玩什么金丝雀。
在心里那么一通安抚自己,觉得他在怎么样也不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宋韫枝正想要抬脚往床走去,结果脚一动,系在脚上的金链就在叮当作响,也在提醒她,先前所梦到的恐不是梦………
宋韫枝扯了脚踝上的金链子,扯不动,随后决定不扯了。
早上还没吃饭,人反倒先气饱了。
陆淮昨日傍晚收到宫中传信,尚未来得及和她说上一声就转身入了宫中,待离宫时已是天边放亮。
正要踏出这座高不见天的朱红宫墙时,一个面白无须的内侍赶急赶忙地追了上去,气喘吁吁的喊着,“陆相您等等,陆相。”
闻言,陆淮脚步顿住,转身回首间衣袂在晨曦折射中如渡金光,更衬得那张似女子般瓷白如玉的脸宛若神仙妃子。
内侍一时之间竟有些瞧呆了,只觉得宫里最受宠的玉贵妃都不及陆相半分姿容秀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赶紧低下头,他可是知道陆相最厌恶别人盯着他的脸瞧,还将他的脸和女子相提并论。
“何事?”
清冷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也令内侍从先前被冲昏了的美色中迅速回头,“太后说让陆相到慈宁宫一趟,说是有事要寻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