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给我滚开!”

“枝枝!”浑身冷汗的陆闻舟再次从噩梦中惊醒后,发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细碎阳光从十字海棠花窗透进来,刺目得令人晃神。

神色恍惚间的陆闻舟颤抖地伸出自己的手,他觉得先前枝枝向自己求救的画面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为什么他就不能伸手拉住她,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告诉她,不要怕,他来了。

“爷,今日顾小姐邀你出门踏青。”这时,忍冬敲门入了室内,手上还拿着一张上绘梨花白请帖。

忍冬猜到二爷又要拒绝,遂道:“顾小姐说如今爷和她定下婚约了,哪怕爷不愿去,就算是给外人看也得要做个面子。”

长睫垂下的陆闻舟原本到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那天回去后他本意是第二天拒绝的,就算顾姑娘和他的心中各有旁人,他也不愿意耽误了一个女人的下半辈子,更不愿意在枝枝回来后看见如此为难的一幕。枝枝那么善良,她肯定不会同意自己的做法,说不定还会祝福自己后黯然离去。

结果刚回到府上,就看见他母亲同左仆射家交换了庚帖,竟是完全不和他这个要娶妻的当事人提过半句就私自做了决定。

当时他气得脑内充血的上前理论,母亲竟在他眼前直直晕了过去。最后他还是说从王妈妈的口中得知母亲最近因为他的婚事怒急攻心晕了好几次,府医还曾直言要是夫人再昏迷几次,恐会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