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过后又将过错往他身上推,“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都让你停下了,谁让你也不躲。”
眸色暗沉的陆淮抬手抚摸上被她打的左脸,不疼,可他的心脏却疼得千疮百孔如被刀子搅得鲜血淋漓,关在内里的野兽也开始疯狂的咆哮着要将眼前人关起来,最好关到一个除他之外再也没有人能见到她的地方。
从今往后让她的世界里,她的眼睛里都只能装进他一人。
“夫人不让我亲,是想要让谁亲。”薄唇轻扯的男人周身泛着野兽般的危险,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被亲得泛红的朱唇,喉结滚动带着哑意的附在她耳边,“我们什么都做过了,区区一个吻而已,枝枝又在怕什么。”
是不愿意让他亲,还是担心被谁给看见。
侧过脸避开他触碰的宋韫枝后背抵着树干,觉得他现在很不对劲的咽了下唾沫,“我没有不让你亲的意思,只是现在是在外面,要是被人给看见了不好看,还有你怎么能乱强词夺理啊。”
“只是这个原因?”
宋韫枝硬着头皮点头,“没错。”
即使她的眼里全写满不带一丝谎言的真诚,陆淮仍觉得不满意地抚摸上这张因染了绯色后越发光彩夺目照人的一张脸。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使了什么样的手段才将人留在身边的。
他看着这个对他毫无戒备惊恐胆怯的一张脸,他对她应该要温柔的,包装成她最爱的温润君子皮囊,可是为什么,她哪怕在失去记忆后都想着要离开自己!
是自己对她不好?她才总会想着要离开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