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从柳树旁走出的宋韫枝正要出声时,一只犹如毒蛇般的手冷不丁攥住了她的手腕,“夫人这是要去哪里?”一字一句似从男人牙缝中硬挤而出,透着嗜血的危险。

“我,我睡不着就想要出来散下步。”手腕被攥得生疼的宋韫枝脊骨生寒得根本不敢回头,只能打着哈哈敷衍着过去,并希望他不要再问下去了,要是再问下去,她都想要寻条地缝把自己给埋进去了。

“夫人既是想要散步,为何要穿着身婢女的衣服。”理智将要崩溃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拙劣的借口。

“因为,因为,因为………”快要咬到舌头的宋韫枝福至心灵的想到,“因为我觉得她身上这件衣服挺好看的,所以我就想要试一下吗。”

“好看吗。”男人尾音下沉,带着噬人而食的冷意。

在男人冰冷眸光的注视下,头皮阵阵发麻的宋韫枝根本不敢抬头,更不敢抽出那只被她握得生疼的手,只得含糊不清的点着头,“我觉得挺好看的。”

此刻胸腔中怒火在燃烧,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憋疼的陆淮不想再听她说着那些拙劣的谎话,更不愿意从她嘴里听到那些令他感到痛苦的言语。

凉亭中的的蔻儿忽停下扇扇的动作,出声道:“娘子,那边好像是大爷?”

“大哥?”陆恬恬听到大哥也在,抬头顺着她说的方向看去。

竹影晃动间,哪儿见有人。

自觉得被骗了的陆恬恬恼怒的用手指头戳她,“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不成,居然拿你家主子开玩笑。”

“婢子没有,婢子先前是真的看见大爷和一个女人在那边。”

突然被男人托住后脑勺,摁在柳树下肆无忌惮亲吻的宋韫枝一时间震惊得瞪大了瞳孔,等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时,又恼又羞得伸手就要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