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磨后槽牙的宋韫枝对上她的眼睛,不满的一字一顿道:“昨晚上他都让我出去了,凭什么今早上就不可以。”

“这是爷吩咐的,要是夫人有任何不满可以和爷说,到时候无论爷怎么惩罚婢子,婢子都认。”新来的星月做事条理比明月还要一板一眼,而且她说告状,宋韫枝怀疑她的话就没有掺水过。

“行吧,不让我出去就不出去,我也不是非得要出去。”

“夫人能那么想最好。”星月又道,“明月姐先前说夫人的话本太多了,正想要询问夫人有哪些要处理的,或是移到书房去?”

听到明月要处理自己的话本后,宋韫枝再也坐不住地提起裙摆往屋内走去。

那些可都是她打发时间的宝贝啊,谁都不许动!

宋韫枝急匆匆回到屋内,看见收拾出来的话本都是自己看过的后,适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些话本也提醒了宋韫枝一件事,那就是被她藏在床底下的那本日志得要放回去了。

将明月支出说自己困了的宋韫枝正准备蹲下来将日志取出来,想到了自个手不够长,就准备去拿支窗的棍子。

来到窗边正好看见星月推开了门,和一个她虽看不清脸却觉得格外熟悉的男人说话。

哪怕仅是见不到脸的一个模糊身形,依旧让宋韫枝听到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响。

就连她的腿都不受控制地往外走,脑海中一直有道声音在催促着她,去见他,快点去见他,只要见到他自己所有的疑惑都会随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