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春堂里发生的事正一字不落的传进了陆淮的耳边,果然,自己这个弟弟远比自己所想的要心软和重孝。

有时候有些事就像两军对垒,一旦退一步,那么等待而来的将是对方的得寸进尺,自己的溃不成军。

从他后退的那一步起,就注定他会输得个一无所有。

敲门得了个进后,方推门进来的明珩来禀道:“大人,属下已经找到了一具同夫人身形一样的女子,不过那人说要见大人一面。”

对于这种临死之人的要求,自认从来不是个善心人的陆淮冷漠地轻掀眼皮,吐出无情的“不见。”二字。

“她有什么心愿你去帮她实现就好。”一个替身之人有什么资格见他,他又为什么要在无关紧要之人身上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诺。”

直到明珩关门的脚步声远去后,陆淮垂眸凝望着众谏议大夫接二连三递上来的折子,不禁哑然失笑。

最近东厂那边的手开始伸得越发的长了,他们不知道自个的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是会被剁掉的吗?

不过,眼眸半眯的陆淮想到宁和东厂与虎谋皮也不愿寻求自己帮助的好弟弟,忽地发出一句短促的轻笑。

他这是怀疑上他了吗?还是信不过自己这个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