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态度更是不满,“我不是都说不喜欢了吗,你买来做什么啊,那个老板分明就是在宰客。”

再好看的花灯五两银子都是顶天贵了,他买的这盏十两银子,怎么不说去抢劫算了。

青年对她的指责无所谓地笑道:“我不知道老板是不是在宰客,我只知道,你喜欢就够了。”

“对我来说,只要是你喜欢的,无论那样东西有多珍贵,贵如万金对我来说,都远不如枝枝珍贵。”

梦里那只手落在脸上的触觉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得一度让宋韫枝觉得根本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或许本就是真实发生过的,而且还是她丢失的记忆之一,一想到这个,宋韫枝的心跳都难免加快了几分。

醒来后见到枕边已经空了,胸口闷闷得像是缺失一块的宋韫枝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夫君呢?”

明月回道:“今日是大朝会,爷一大早就走了。”

闻言,宋韫枝顿时气恼了起来,“那你怎么能不叫醒我。”

“爷说昨晚上夫人肯定累到了,说让夫人多睡一会儿,莫要吵醒了夫人。”

分明是很为她着想且温柔体贴的一句话,为何宋韫枝就听得脸颊通红,好像昨晚上他们做了很多少儿不宜的事来!

洗漱后吃完早饭的宋韫枝正准备到院里溜达溜达,就听到院外有人在喵喵喵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