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到是这个讨厌的人后,狠狠磨了下后槽牙的宋韫枝连咬碎他骨头的心都有了,从他手中抢回被子,“我不是说不想见到你吗,你还不给我出去。”

“今晚上有灯会,我本想要邀夫人一道去赏花赏灯,既然夫人不愿,看来只能我一个人去了。”陆淮状若惋惜地叹了好几声,随后长袖一摆就要出门去。

听到他愿意让自己出去,还是出去看花灯后,一改生气的宋韫枝立马从被子里探出被弄乱头发的毛茸茸脑袋来,双眼泛亮,“去去去,我要去。”

单手负于身后的陆淮压下唇角上扬的弧度,眉头微蹙带着惋惜,“夫人前面不是说不想见到我吗。”

“有吗,我刚才有说过吗,肯定是听错了。”宋韫枝很肯定的点头,“没错,肯定是你听错了。”

眼底漾出点点笑意的男人无奈,“好,就当是为夫听错了。”

宋韫枝一听,立马炸毛了起来,“什么叫做当你听错了,分明就是你听错了。”

溶溶月色落在窗边,恰好映出两人说笑的眉眼,一切都显得静谧又美好。

醒来那么久后第一次能出去的宋韫枝在他拿着顶帷帽给自己戴上的时候,就差没有朝他翻两小白眼了。

不是,谁大晚上的出门还戴着顶帽子啊,生怕看路看得太清会撞上墙不成。

“既然夫人不愿,看来………”陆淮见她抗拒,只好无奈的叹气。

生怕他会反悔的宋韫枝急忙从他手上夺过帷帽给自己戴上,不就是大晚上戴奇怪了点吗,大女子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