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你帮我向大哥哥求情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去跪祠堂!”
认为大哥此举罚得过重的陆闻舟于心不忍道:“大哥,小妹并没有犯什么错,跪祠堂对她来说是否罚太重了。”
双手负于身后的陆淮轻薄的眼皮半掠,似笑非笑的乜向求情的陆闻舟,带着凉薄的嘲弄,“二弟与其有空关心别人,不若先关心下你今年秋闱下场一事。”
大哥的话让陆闻舟的脸难堪得又青又白,他已经下场了三次,结果每次到考场的路上或者考场里总会发生莫名其妙的意外,导致他考了三次,三次都名落孙山。
要是今年还考不上,别说旁人对他的闲言碎语了,就连他自己都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
可他一日找不到枝枝的下落,又哪里有心情备考啊!
就在大哥转过身的那一刻,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陆闻舟难掩紧张的询问,“大哥,我有事想要问你。”
闻言,陆淮停下脚步,长而深邃的眼皮半掠似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何事?”
“不知道大哥有没有见过枝枝。”此刻手指攥握成拳的陆闻舟紧张得连心跳如鼓。
指腹摩挲着玉扳指的陆淮的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似在等他继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