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块热毛巾敷在脸上,舒服得宋韫枝整个人都忍不住要喟叹出声后,原先混沌成浆糊的脑子也在一点点恢复清明。

她要是想出去,首先要做的就是支开明月,要不然她总怕明月像道影子一样忽然窜出来,就像昨晚上差点儿没吓死她。

但是怎么支开明月,对宋韫枝来说是个难题。

头好疼,果然是整天睡觉的缘故。

那天回去后,心存怀疑的陆闻舟就派人把五妹妹那天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给调查了一清二楚。

发现她的活动轨迹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那日她和恬恬的纸鸢落进了刘姨娘的院里。

将手中信纸置于炭盆落下,看着它被火舌争先恐后吞噬的陆闻舟收回眸底深思,仰起头,扯唇挤出一抹笑来,“你说刘姨娘都病了快一个月了,她怎么说也是大哥的第一个女人,她病了,我们于情于理也得要去看望一二。”

忍冬劝道:“爷,刘姨娘毕竟是大爷的女人,我们身为外男前去探望,难免会让别人多想。”

“谁说就我一个人去的,四妹妹和五妹妹自然和我一道去。”来到如意双鱼铜盆里净手的陆闻舟心中微讽。

他觉得他真是疯了,当他疯了也好,因为只要是有一点儿关于枝枝的下落,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单刀赴宴。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