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闻晓摆摆手,看看黎时,又看向梁书仪,“黎妈妈,只要您能自由快乐,我们才是真的安心。即便您什么也不说,黎时也会主动找他解决,而且我……”
闻晓顿了顿,“我愿意跟他一起回去。”
“黎妈妈终于等到你的答案。”梁书仪向闻晓碰杯,然后对黎时说:“恭喜儿子,遇上这样了解你的人,是你毕生难求的幸运。”
郑姨挠挠脑门,“梁姐,我怎么听得糊里糊涂的?你们说了半天的结果是什么?”
梁书仪笑了笑,给郑姨的酒杯满上,“结果就是……郑妹,周末我们去做头发吧,静等孩子们的好消息。”
闻晓的酒量让人害怕。
她再一次地表演了“一杯倒”。
从梁书仪下车后,她再也装不下去,一个劲儿地傻笑,抱着旁边的人亲了又亲,口水糊了他半张脸。
最开始黎时还能摁住她,可渐渐地他也有些失控,车窗和隔板升起闷不透风,带着酒气的呼吸撩拨得他没了耐心。
确保司机看不见的情况下,黎时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狠狠掰过她的脸,对着唇瓣咬了一口,“今晚跟我一起回家。”
闻晓拧着眉头拒绝:“不行。”
黎时闻言不满,不着痕迹地叹气,今天心情大起大落,酸酸痒痒的感觉堵在心口,他被憋得无比的燥热和恼火。
控制不住地用力揉她,内搭衬衣揉得不成样子,黎时完全没法解气,贴在她耳边低声问:“我们很多天没见面了,你就不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