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还坐着一个人。
“我需要你们在董事会上作证。”
苏越向两人添茶,开门见山说:“汤雪,陷害闻晓的事情,是我求上面保下你。贺年,你得罪的可是黎总。如果不将他俩拉下来,你们还能在公司混下去吗?”
汤雪早已被说服,俞依依不肯见面,只有投靠苏越,公事和私仇一起算。她看向犹豫不决的贺年,“假如苏总离职了,你还有什么机会吗?闻晓那种小心眼会放过你?”
贺年试探说:“听说闻晓是董事长千金。”
汤雪笑了声,“充其量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即便董事长将她提到那个职位,也为了试炼他儿子,最后接班人还是小俞总。”
苏越又劝:“如今你妹妹跟她走得近,如果你们兄妹俩同买一只股不是很危险?别忘了俞依依还在公司。”
提到守口如瓶的妹妹,贺年气不打一处来,老实人还能比他先升职,过段时间还不得爬到他头上了。
贺年端起茶杯,“我听苏总的。”
汤雪看向苏越,“我也是。”
而被买码的当事人俞依依正在摆烂。
办公室门关得严严实实,任谁敲门她都是一通乱骂,接着就是摔东西的声音。行政部同事劝说无果,跟闻晓汇报了好几次。
“登记摔坏的办公用品,到时候找俞主任原价赔偿。”闻晓看了眼手表,“你们不用等她,按时下班吧。”
大家渐渐散去。
许梦挎着包过来,“闻总,还不下班吗?”
闻晓看看俞依依方向,“还得哄妹妹。”
许梦啧啧嘴,“那我不等你了。”
闻晓余光瞄外套里的紧身短裙,忍不住叫住许梦:“梦梦,相亲对象靠谱吗?你们准备去哪儿约会?”